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ねぇ、もしも

PERSONA4

足立透×主人公(鳴上悠)

R15 · 架空男娼paro

之前CP16跟大lingling合作的漫文本的小說部分

是個任性的paro ,【】相關描寫有

慎入

                                                                                                                                                                                                                                                                                                                                                                                                                                                                                                                                                                                

※※※

此時是晚上九點半,對一般工薪族來說該是已經歸家休憩,褪去一身疲倦的時刻。

而足立透依然包裹在讓人感到拘束的西裝之中,跟在上司身後,面前是一扇並不高大但充滿古風的木製拉門,這便是今晚要跟生意合作對象相談的場所。

表面上看起來像是一般的酒店,但按照地段來說,這家店可是一家相當曖昧的存在。

也不知道這是誰選取的地點,但看到走在自己身前神色帶上興奮的矮瘦小老頭,足立輕輕囁嚅雙唇,嘴角上浮起嘲弄的笑容,用確保對方不會聽見的氣音發言:

變態。

但對方回頭與他搭話的瞬間,他恢復世俗中夾雜著諂媚的笑容。

「第一次來這種店吧,足立君。」

足立點點頭,接著馬上出聲回答:「接下來要好好見識一下呢。」

「見識」的內容是什麼,心裡大概也有個譜。

當上司再次轉回視線看著服務生給他們打開拉門,足立像是被曬蔫的草一樣佝僂起背部——雖然本來就不怎麼挺直。

進門之後足立詫異感不可抑制地升起,30歲左右的足立不可能不諳人事,風俗店什麼雖然不會沉迷進去也是偶爾會訪問一下的。

現在他所身處在據說非常有名的「遊廓」之中,空氣中沒有俗不可耐的脂粉味道,也不會被平價白酒的酒氣的粘熱體味所灌滿。

這更像是一家普通的茶館。

但在看到身披色彩艷麗的和服外褂的年輕男人在店內走動的時候,足立也明白,這是一家充滿了「趣味」的風俗店罷了。


※※※

來給足立他們帶路的男孩穿著的是藍色底色的外褂,上邊有紅黑色斑駁的紡縋形花紋,細看之下才辨認出是夏日祭上常見的撈金魚攤位上那些破網之魚。

過長的下擺堪堪鋪在地上,隨著前面那人的動作起伏,竟然也真的有魚兒在游弋的錯覺。

一路將他們領到寬敞的包廂之內,藍金魚給他們拉開門扉,確認來賓都坐好之後并沒有離開,而是徑直坐到足立身旁的空位上。

藍金魚攏好衣襬,微微躬身向場上的客人致意:

「晚上好,我是悠,請大家今晚盡情享受吧。」

場面似乎以此為信號一樣開始熱烈起來,坐在上司隔壁的那位看起來是最為位高的人物,而且也似乎是這裡的熟客,合掌發出一聲脆響,早就捧起酒瓶在一邊待命的男性立馬將酒杯加滿。

自稱為「悠」的青年也拿起瓷製的酒瓶給足立倒酒。

足立並不想跟場上的人一樣陷入迷醉的境地之中,但礙於來自他人的視線,足立還是拿起酒杯,卻發現裝有酒液的杯子重量意外的輕,垂下眼睛一看知道悠給自己的酒杯並沒有加滿。

抬起頭的同時,悠的目光與足立的對上,足立將視線稍稍下移到對方手中的酒瓶。

悠想要把酒瓶放回桌面上的動作一頓,豎起食指在唇邊向足立露出微笑。

不知道這個賣笑的男妓為什麼要在這種地方給予自己幫助,這種情況下不是把客人灌得醉醺醺的,然後撒嬌發出索要禮物金錢的要求嗎?

好像還有點意思。

足立含笑將酒液喝下,假裝那是一杯滿杯的酒。


※※※

接下來每次給足立斟酒的時候,悠都有意無意地給他的酒杯倒得半滿,但即便如此,白酒混著紅酒輪番轟炸胃部酒精漸漸麻痺足立的神經,趁著房間裡面的人都醉成一團,足立甩甩昏沉的頭部盡力撐起身體到外面的盥洗室掬起清水抹了一把臉,清涼的觸感讓他的思緒清晰了些。

扶著墻壁腳步發虛地循著記憶摸回到待客的和室,拉開紙門,裡面的酒氣已經散去一半,燈光也變得昏暗,桌面上橫陳的餐具酒瓶還沒收拾,原來以為都已經帶著人到哪裡逍遙去了。

「足立先生,您感覺好點了嗎?」

足立確定自己沒有告訴過對方關於名字的事情,大概是在離開的過程中同僚透露出來的信息吧。

足立看見還坐在原位的悠,點頭回答:「拜託你替我叫一下出租車,這一帶我不太熟悉」

悠起身,伸手想攙扶感覺隨時會倒下的足立,而後者不找痕跡地躲開。

悠露出了苦笑,輕聲且禮貌地說:「現在這種時候很難叫到出租車的,您的上司已經讓我安排休息的地方,雖然明白您很不願意,但看現在的狀況您還是留下過夜比較好吧?」

足立沒有回話,悠繼續說服道:「足立先生,即使再怎麼討厭我也請為自己著想一下。」

長長地舒了口氣,足立揉了揉發疼的額頭說:「那你就帶我去休息吧。」

拒絕了悠的攙扶,足立步伐緩慢地走在悠的身後,對方的背部挺得很直,也不知道這麼做又有怎樣的意義。

隨著悠踏上兩層樓梯,那一抹藍色在走廊深處的房間前停下,悠先進入房內打開電燈,將被鋪攤好再將倚靠在門邊的足立扶入寢室之中。

足立被鋪在地上火紅色的被鋪晃了神。

果然哪裡的風俗店都是這麼無聊。

悠跪坐在被鋪旁邊,想伸手為足立褪去衣物,意識已經開始模糊的足立讓悠給自己脫去西裝的外套和領帶,也不看悠怎麼樣就倒在了床上。

悠替足立掖好被子,從壁櫥中拿出另一套床具。

「你可以回去了。」

「我在這裡等您睡著了就回去。」

「不需要。」

「這是規定。」

「哦?那你想要什麼?我只是個打工族,30萬都拿不出來的。」

「不……」

足立思考片刻,撐起身子強打起精神拿起放在旁邊的公文包。

本來想摸出錢包拿點小錢來打發這個糾纏自己的男人,卻不知怎的摸出一個紙包。

他想起今天出門前遇到隔壁堂島家的小姑娘,只到自己腰部高的女孩露出甜美的笑容,從懷抱的大紙袋裡拿出一手能捧住的紙袋。

「足立先生,這是我們家做的金平糖,爸爸給我準備了很多拿到學園祭義賣哦。」

還沒來得及還回去她就坐上了接送的校車,趕著去上班的足立之後隨手將紙包塞入公文包之內。

足立將紙包隨意放在悠的面前,後者抬頭,目光帶著疑惑看著足立。

「這就是我能給你的了,300元一包的金平糖。」

「……」

「難得遇到我這種沒有要求的客人吧,拿了店裡給的錢就回去好好休息。」

足立眼前似乎浮現出女孩的笑容,嘴角浮現出惡作劇的笑容。

「嗯……」悠把裝有糖果的紙袋拿起收入懷裡,重新將外掛披好起身,「那麼您晚安。」

房間的燈光熄滅,然後傳來門扉關上的聲響,在足立閉上眼睛之前,隱約聽到從門邊傳來的叫喚聲:

「謝謝您的禮物,」悠的聲音中沒有任何不悅,「期待下次與您見面。」

※※※

「期待下次與您見面。」

當然足立不可能把這句話當真,但因為最近在攻克的項目上的客戶有「那方面」的興趣,為了招待也不得不在半個月之後再次踏入那家特殊的風俗店。

比起其他纏人的傢伙,會在酒席上不著痕跡地幫助自己的悠顯然更合自己的心意,詢問店長那人的蹤跡,與自己年紀相仿的店長露出曖昧的笑容說「悠的話今天還有別的客人要招待呢,明明是個不算很活潑的孩子卻意外的受客人歡迎。」

沒有理會店長的弦外之音,足立只好暗道自己倒霉,投入了酒局。這次沒有悠的幫忙,足立很快就被身邊的陪酒灌醉。

藉口上廁所出去透風,足立從外套口袋中拿出又是昨天被強塞的金平糖,雖然不情願的收下但真好派上用場,嘴巴裡面都是苦澀的酒精味道,打開包裝將一顆冷硬的糖果放入口中,苦澀感也漸漸隨著砂糖的融化而舒緩。

「足立先生?」記憶中有些陌生的聲音自背後響起。

足立伸手抹了一把臉,認清來人的面容:「是你啊,客人接待完了嗎,真辛苦啊。」

「又和您見面了呢,」悠沒有正面回答足立帶著刁難的問題,「上次足立先生送我的糖果很好吃呢,真是太感謝了。」

「嘴巴都被糖果弄壞了嗎,」足立回道,「只是隔壁家的小孩子硬塞給我的,砂糖混合色素,也就只有像你這樣的小鬼會喜歡了。」

「是的呢。」

這臭小鬼,究竟想做啥。

口袋裡的手機響起,足立想也沒想就掛斷,反正事情已經談妥,作為下屬的自己就算不出現也沒關係。

「不回去沒有關係嗎?」

「嗯。」

「那……要去我的房間休息一下嗎?」

「又是像上次一樣紅彤彤的被褥嗎?」足立露出嘲弄的笑容,「那樣的話還是饒了我吧。」

「不不,是『我的』房間。」

「是嗎……」足立半瞇起雙眼,「那就去吧。」

只見那人露出了相對之前要明朗的笑容,點頭。

這次足立沒有拒絕悠的攙扶,因為身體已經被酒精完全泡軟。


※※※

在招待客人的店面背後有一幢大概是店主為了員工住宿租用的樓房,因為這種時間大部分人都在店裡忙活著,後面這一棟公寓倒是安靜得有些冷清。

悠的房間在2樓,好不容易將足立拉扯到室內的時候兩人都已經氣喘吁吁了,鎖好門將足立放在1LDK的房間的沙發上,在模糊間能聽到水流的聲音,還有燃氣灶被打開的聲音。

即將被睡眠扯入黑暗之中,足立隱約能感受到冷毛巾敷在臉上,被熱氣熏出的油脂被稍微擦去,清爽的感覺甚是舒服。

「先把這杯茶喝下去再睡吧,」悠將杯子湊到足立唇邊,餵下幾口解酒茶,對方接觸到水分的時候也遵循本能去攝取,悠小心翼翼地控制餵水的速度以防對方被嗆到。

餵下半杯解酒茶,悠將足立放在沙發上,從房間裡面拿出毛毯和睡衣,給對方換上衣服之後也好被子。

悠盤腿坐在沙發背後,手裡捧著剛才足立喝過的馬克杯,茶已經涼掉,他還是一口口地慢慢啜飲著,直到背後的人發出綿長的呼吸聲和些微的鼾聲才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間裡面休息。

翌日上午,足立是被煎煮食物的味道吸引醒來。

起身捋了一把睡得亂糟糟的頭髮,躺了一晚沙發的身體酸痛的不行,食物的香氣傳入鼻腔,帶動胃腸的蠕動。

煎蛋和烤麵包還帶著些許熱氣,看來是對方中途還起過床為自己準備的,而且就在不久之前,足立驚訝自己睡得如此沉以至於不知道對方給自己做飯的事情。

抬頭環顧狹小的房間,整潔而且充滿生活氣息,感覺是教養良好的男大學生的住處,足立毫不花功夫就在衣帽架上看到屬於自己的西裝和領帶,經過了一晚衣物上的酒氣已經消散了不少,足立把身上的衣服換回屬於自己的那一套,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把口袋裡面的一小包糖果放在茶几上面。

然後毫不猶豫地往大門走去,悠居然沒有鎖門,也太沒防備了。

悠大概是在早上11點的時候再次醒來,走出臥室的時候,就看到自己備用的一套睡衣被脫下隨意放在沙發上,茶几上的空盤子也沾著食物的碎屑靜靜躺在那兒。

旁邊放著一包已經開封過的金平糖。

悠苦笑看著起居室立面的殘局,也不急著去收拾。

只是拿起糖果袋,一口氣倒出幾顆在手掌心上,同時放入嘴裡。


※※※

足立最近很苦惱,上司自從來過那家店遊玩兩次之後,似乎迷上了店裡一個20歲不到的小男生,總是在休息日之前就以應酬的名義抓著自己到店裡。

那個沒有的中年男人怎麼樣其實足立都沒所謂,他只怕最後東窗事發,上司說店是自己帶他過去的,然後被扣上一頂「帶壞上司」的帽子。

而且那些如出一轍的笑容是那麼的礙眼,在店裡浪費工資喝著質量與價格不相符貴價酒液也很無聊。

足立忽然想起前幾天又被鄰居塞了一包金平糖,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預知今天要來這裡所以神推鬼使地放進了公文包裡面。

「足立先生。」

拉門拉開瞬間,之前被足立贈送過金平糖的那個人出現在門邊。

「今天也是來商討工作上的事情嗎。」

「不不只是來消遣一下舒緩工作壓力。」

悠來了之後,上司急衝衝跟身邊披著火紅外褂的纖細男性喝了幾杯酒,跟足立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房間。

用腳趾想也知道即將會發生什麼。

足立嗤笑一聲,拿起茶杯一口喝下,再拿出皮夾一副要結賬離開的樣子。

「要回去了嗎?」

「不然呢,我對插男人的屁股或者被插都沒有興趣。」

「是嗎,那不時還要過來這裡真是辛苦您了。」

「……我說,」足立忽然間對面前這人升起的興趣,「你在這裡工作多久了,和很多人睡過嗎?」

「不,我的工作是推銷然後抽成,不一定要和客人發生關係。」

「那還真是自由呢。」

「足立先生忽然間問起這樣的問題是對我感興趣嗎?」悠抬頭,對上足立的目光,「如果對象是您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我拒絕。」足立也不清楚今天晚上的消費大概要多少,反正不夠的話上司也會補上的,他把錢包裡面的萬元鈔票全部拿出放在桌子上,起身邁出腳步就要離開。

長期盤屈而坐的雙腿一陣發麻,被悠鋪在榻榻米上過長的下擺牽絆了一下,足立差點就這樣丟臉地跌倒。

然而悠迅速伸手將他穩住了。

抓住自己的手指微微顫抖,似乎在壓抑著什麼。

「小鬼你,」足立嘲笑道,「你該不會是喜歡上我這個只見過幾面的大叔吧?」

「如果我回答『是』的話,足立先生就願意和我做嗎?」

「煩人的臭小鬼。」

「謝謝讚賞。」

「被這樣責罵還能道謝你的腦子是壞掉了嗎?」

「不,我很清醒。」

※※※

地點按照足立的要求沒有留在店裡,然後他第二次踏足在悠居住的小型公寓內,兩人在一路上都沒有說話,悠在關上門之後更是直接將足立帶進房間裡面。

接下來真的要和男人做愛這個事實讓足立有點無法面對,雖然他總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在某種時候還是會在意起來。

悠丟下他先去浴室洗澡,足立盤算著要不還是算了想往門外離開,卻發現大門已經被反鎖起來。

那個臭小鬼……

在猶豫期間,被咒罵的一方已經從浴室出來,帶著一身的水汽。

足立歎了口氣還是進入了浴室隨意地沖洗了一下身體,回到臥室的時候,悠坐在床邊看書。

剛坐在床上,足立就被悠迎面壓到在床上,兩人的臉靠的極近,鼻息籠絡在一塊兒分不清誰是誰的,鼻腔裡面滿是和自己身上一樣的味道——那也難怪,悠的浴室裡面只有一種沐浴露。

「先說明一下,我只跟女人做過。」

「嗯。」悠發出鼻音,離足立僅有數厘米的嘴唇蠕動出聲,「請您閉上眼睛。」

足立依言閉眼,幾乎是在同時眼睛被什麼柔軟的物品覆蓋住,後腦勺還有被橡皮筋勒住的感覺。

「這是,什麼?」

「睡眠用的遮光眼罩,」馬上就獲得對方的回答,悠說著,褪去足立下身的衣物。

嘴唇也被另一雙堵住了,但在足立看來技術還相當青澀,僅僅是在兩片肌肉上面不斷地點啄,然後像小狗一樣伸出舌頭舔舔唇間的縫隙。

然而足立并沒有興趣和他接吻,悠也很快意識到這一點,放棄了撬開足立雙唇的舉動,手指潛入對方褲子之中,男人的慾♂望也是很容易被喚醒。

隨後身下的那處被橡膠薄膜覆蓋住的,接著更為緊窒的物體將足立包裹起來。

足立看不見對方的表情,但以自己被勒的發痛的感覺來看,強行撐開自己身體的悠想必更加難受。

伸手想把對方的腰部提起結束這場活動,但是悠撥開了足立的手堅持把全部納入。

悠那些苦悶的忍耐全部都傳入足立耳中。

反正最後受傷的也是他,足立這麼想,就放鬆身體隨著悠在自己身上動作著。

但是這樣做,一點都不舒服。

「你技巧也太差了吧,除了疼我完全沒感覺啊。」

伏在自己身上動作的青年為之一怔,停下了擺動。

「蠢斃了。」

「對不起……」

「今天就這樣吧,你這樣勉強完全沒有什麼樂趣,我還不如花錢去找小姐過一晚。」

「下次我會加油的。」

足立本來還想說「沒有什麼下次了」,目光一轉到床頭柜上,發現一個玻璃罐里放著半滿的金平糖。

「你把我送你的糖都存在一塊嗎?」

「嗯。」

「天氣變熱之後就會融化然後黏在一起吧,再怎麼保存還是要扔掉啊。」

「我每天都有在吃。」

「啊是嗎,」起身將糖罐拿起,打開蓋子拿出一顆塞入悠半啟的唇間,順勢將指尖伸入隨著糖塊攪動起對方的舌頭。

悠很快就手指的動作用舌尖做出反應。

「嘖。」

足立抽出手指,低頭堵上那雙為自己開啟的嘴唇,舌尖傳來單調的甜味,舌頭似乎要麻痺了。

足立很快結束了這個不能代表什麼的親吻,抽出床頭柜上的紙巾擦擦雙手,然後將衣物整理好起身。

「明早還有個會議要加班,沒時間和你耗了。」

「嗯,足立先生路上小心。」

「你還有這麼多的糖,我下次就不給你帶來了。」

說著足立從包裡拿出一包比往常還要大的金平糖,那是他昨天自己到店裡去買的,隨手放在被子上面,悠馬上伸手拿起來,放入抽屜裡面。

「那麼足立先生…」悠在足立將要走出房間的時候發聲,聲音上帶著笑意,「下次再見。」

足立沒有回頭也還是發出了回答,聲音不算大,但足以讓兩人聽清。

「下次再說吧。」

「備用鑰匙在門邊的鞋櫃第二層。」

悠的目光在門扉關上的同時垂下,安靜地看著被子上的花紋片刻,才伸手拿過剛才足立拿起的玻璃糖罐打開。

隨意地倒了一把在手掌心上,悠開始一顆顆地放入嘴裡,不等嘴裡的甜膩自然融化,便亟不可待地用牙齒咀嚼,為的就是能加快消滅這些甘甜存在的速度。

快一點,再快一點。

直到糖罐被清空,天空也泛起的魚肚白。


※※※

經過上次的事情,足立實際上也不是特別想再去面對悠。

然而那個不中用的上司因為晚上找不到喜歡的男孩兒在店裡撒酒瘋,足立只好跟同事匆匆趕到,好不容易安撫下來把同事跟上司送上歸家的出租車。

「好久不見,足立先生。」

悠口中的「好久不見」也不是假話,上次見面的時候大概是櫻花盛開將要凋謝的時候,而如今已經到了不開空調就會熱得難受的日子。

「啊,是你。」下意識伸手進口袋裡面發現什麼都沒有,「啊,沒帶來……」

「那作為代替足立先生陪我去一個地方吧。」

足立想著時間不算很晚也沒什麼特別的事情,便點頭答應了。

悠到廁所換下過於華麗的服裝,然後拿出顏色樸素的短羽織套上,過程中露出精瘦的手臂,足立也明白他「受歡迎」的原因。

鎮上似乎準備要辦祭典,即便是晚上街道的氣氛也比往常要活躍,悠把足立帶出店裡之後徑直往公園的方向走去,在路上熟門熟路地到一家小店裡面買到一扎長條形的東西。

「這是什麼?」

「線香花火。」

「你該不會是把我叫出來就是為了放這玩意兒吧?」

路上沒有什麼人,悠毫不顧忌地牽起足立的手往公園走去,足立第一次來到這裡,也只能隨著他把自己拉到一篇小樹林裡面,地上突兀地建起一座涼亭,也許是想仿造漢風的庭院在周圍還種著幾棵竹樹,只不過在路燈的照耀下黃黃的了無生機。

足立笑了,就這樣的鬼地方難怪一個人也沒有。

悠從口袋拿出線香花火,剛抽出一根就呆立在涼亭旁邊。

「啊,忘記買打火機了。」

「我有,」足立挑眉,從口袋裡面掏出一個zippo類的打火機,也不是他有抽煙的習慣,只是偶爾在應酬的場合可能要給高位者點煙,便習慣在西裝裡面放一個打火機了。

「謝謝,」說著接過了火機順勢將花火點燃,發出耀眼的光芒把悠的整張臉都照亮,專注地看著火焰點燃、逝去的悠嘴角上含著柔和的笑意。

「就這樣看著很有意思嗎?」

「我啊,因為工作的關係,」悠把燃盡的花火殘骸放在一邊的石椅上,再抽出一根點燃,「幾乎是沒有機會去祭典什麼的,煙火大會也是小時候的記憶了。」

「我看你還是蠻閑的。」

悠搖搖頭,繼續說道:「之前沒人能陪我去看,所以還是寧願選擇去工作。」

「找個客人什麼的,你那麼受歡迎,總會有人願意的。」

「我想跟足立先生去祭典上看煙火。」

「啊,這個的話……」

很快,最後一根的花火也消滅在悠的手裡,空氣中殘餘些許的火藥燃燒味道,一道風吹過,連痕跡都找不著。

「如果可以的話,足立先生和我一起去祭典可以嗎?」悠起身,看起來還要比足立高上一些的他直視足立雙眼聞到。

此時足立的電話響起,他低頭擺弄手機回覆信息,漫不經心地回道。

「到時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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