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eenLock【2015足立透生賀】

*P4足主

*OOC、流水賬、傻白但是不怎麼甜

*劇情經不起推敲請不要在意

*足立先生生日快樂,這是我沒有誠意的禮物【土下座





ScreenLock

 

不想看见的话,闭上眼睛就好了。

拒绝聆听的话,捂住双耳不就可以了吗?

但是啊,触感和温度都是那么的鲜明。

即使将他驱离,也依然会再次贴近。

 

※※※

 

1月末,气温开始逐步回暖,偶尔也会有下小雪的日子,但终归是回到的零上的程度,晚上出没寻找娱乐的人并不少见。

面积不大的居酒屋内更是热火朝天,周五的晚上,来聚会的上班族和课后来联谊的大学生混杂在一起,小小的店面挤得水泄不通。

在这样的环境下担任服务员无疑是一件苦差,充盈满室的热度和着酒气侵蚀着鸣上悠的精神,他机械地执行着老板的指令,行李想着赶紧下班回学生公寓休息。

终于在客人开始散伙的时候,老板对鸣上说;

“鸣上君,接下来的交给我们就可以了,你先回去吧。”

鸣上如获大赦地长舒一口气,径直到更衣室换下沾满烟酒还有食物气味的工作服,和同事们道别过后才从后门离开。

要先到附近的收费停车场取回摩托车,再骑回大概20分钟路程外的学生公寓,深夜吹来的风打在脸上冷得有些刺痛,鸣上将双手放进外套口袋里面,低头把脸埋入脖子上团团围住的围巾内,才感到暖意开始在全身流转。

夹在小店之间的小巷灯光昏暗,悬在鸣上头顶的那盏路灯更是不断闪烁,鸣上凭着两旁店铺透出的光线在路上前进。

路上鲜有人迹,偶尔会有店员出来扔垃圾,鸣上只管垂下视线确保自己的温暖,眼前的路不需要过于用心去行走。

事实证明心不在焉地走在路上还是很容易出状况的。

鸣上的脚尖踢到了什么重物,毫无防备的他差点被这件物体绊倒,幸好鸣上体育神经比较强大才堪堪稳住身形。

“唔……”低声的闷哼从被踢的“物件”处传出。

“什么……”

鸣上将视线抬起,才发现差点把自己绊倒的原来是一条从门店间的空隙伸出来的腿。

在居酒店打工的他在工作期间,最不缺的除了是客人的吆喝,就是他们嘴里吐出的各种家里长短以及小道八卦消息,前阵子听说,在同市的另一条商业街上,一名被辞退的中年公式职员买醉后倒在后巷里,被溢出来的呕吐物堵塞呼吸道窒息致死。

鸣上看了一眼横在自己脚下的那条腿:单薄的黑色的西装裤和使用感很强的皮鞋,怎么看都像是那种在职业生涯中后期受到公司抛弃的失意职员。

要不……翻看一下他的口袋看看手机什么的,尝试找到他的亲朋来接回去……?

拿出手机唤醒屏幕,鸣上将手机当手电筒,蹲下来接近对方的时候一股酒气冲入他应该是被居酒屋的热气和酒精麻痹了的鼻腔,当他的手将对方的外套推上,看到西装裤口袋上的鼓起,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住鸣上的手腕。

“抱歉,我不是想把你的东西拿走……”

鸣上带着歉意的微笑看向对方,手机莹白色的光打到西装男的脸上,赫然是那张三年没见过,却永远都不可能忘却的脸。

“足立……先生……?”

醉酒的男人的手没有多少的力气,鸣上只要轻轻一动就能将它挣开,事实上鸣上也是下意识就挣开了对方无力的抓取。

鸣上近乎甩开的动作让足立靠在墙上的身体一晃,肩膀往后撞到堆积的纸箱上发出一声闷响,足立双眼半睁,但很快又闭上,男人身体微动,重新摆正自己,靠在墙上再次发出充满酒气的细微呼噜。

这个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样的疑问充斥在鸣上的脑海中,他很想将对方唤醒把满肚子的疑问问个清楚,但双脚忍不住站起,后退着想要离开。

如果他就这样死在这里……

阴暗的想法划过心间,事实上也不太可能实现,鸣上咬咬牙,抬脚离开。

 

※※※

 

在停车场把摩托车推出,插入钥匙发动前进,引擎的轰鸣在夜里格外清晰。

车速不快,但到达打工的居酒屋也只是一分多钟的事情,鸣上在车子快要离开商业街的时候踩下了刹车,掉头。

拜托刚好出来要关门的老板看着摩托车,鸣上钻进了小巷里面,足立依然维持着10来分钟之前的动作坐在那儿,也许是因为寒冷,身体缩在那里微微的颤抖。

鸣上双眉紧皱,轻轻叹气出声背对足立蹲下,把对方的手臂环过自己的脖子,再让那人的头部搭在自己的肩上,用力支撑着对方的体重站起来。

两人身高相仿,为了让足立双脚能着地,鸣上只好屈膝走出小巷。

居酒屋老板看到鸣上领出来一个一副落魄类似上班族的青年时候脸上表情也是惊讶,但没有多问什么,帮着鸣上把足立扶上摩托车后座。

足立勉强算是坐在车上,鸣上担心开车的时候会把人甩出去,将脖子上的长围巾解下绕过足立的背部,再在自己胸前绑紧,将车速控制在缓慢的程度,尽可能平稳地往公寓方向驶去。

平常只需20分钟的车场硬生生地被拉长了一半。

 

※※※

 

回到公寓的时候,估计是在路上吹了冷风以及颠簸,足立稍稍有些清醒,鸣上把他拖进浴室的时候还知道要抱着马桶,但什么都吐不出来。

鸣上拿着两人份的换洗衣服进来的时候,看见的是靠在马桶打瞌的足立,把衣物放在干净的洗手台上,鸣上把足立抬起到旁边的淋浴间,把两人的衣服全数褪下随意扔到一边的地板上。

“足立先生,你究竟在干什么?”鸣上看着对方半张的眼,开口问道。

“呀,是你啊。”对方没有回答,意识倒是恢复了些。

热水从两人头顶上浇下,鸣上拿着毛巾在足立身上搓洗,对方那副样子让他莫名地焦躁起来,手上的力度不禁加大,那人身上被搓过的皮肤一片诡异的红。

再随意用洗发水洗过两人的头发,鸣上帮足立打点好衣着,让他自己走出浴室去,自己留在浴室里面整理一地的衣服,半数已经被水打湿。

鸣上将浴室整理好,拿着干毛巾从里面出来。

他看见足立倚靠着床尾处的墙壁盘腿而坐,腿间摆放着的是鸣上的手提电脑,也仅是放在那里,电脑并没有启动。

足立的无声地坐着,神情间尽是茫然,双眼虽然直视前方但却是完全放空的状态。他抬起手,用指尖一下下地触点黑暗的屏幕,从湿发中流落的水滴顺着脸颊滑下,完全没有要擦掉的意思。

“把头发擦擦吧。”鸣上出声,想唤起足立的注意。

对方听见鸣上的话,坐得歪斜的身体一顿,停止了戳弄的动作,指尖凝固般停留在屏幕上。

“不擦干的话很容易感冒的。”鸣上抖了抖手上的编织物,迈步向足立的方向走去。

足立依然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偏向了鸣上那边,看着对方缓步靠近自己,视线也没有和鸣上的接上,瞳孔中满是半睡不醒的人才有的涣散光芒。

 

“悠。”

 

只有空调运行响声流淌的室内此时响起一声短促的声音。

鸣上将毛巾搭到足立的头上,身前的人响应般抬头,注目的焦点落在天花板上,足立发出的单音节正是鸣上的名。

忽然间,足立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情,嘴角牵出了一丝上扬,任由鸣上在自己的头顶上没有章法地搓揉。

等头发不再滴水,鸣上从衣柜里取出吹风机把面前的发丝吹干。

“睡觉吧,”打工之后还要照顾一个醉酒的成年男性,鸣上实在是累的够呛,除了这句话现在他想不出更加贴合心情的话。

起身将灯顶上的日光灯关掉,鸣上靠着足立躺下,并不是他想与对方有这样紧密的接触,只是因为学生公寓的床本来只适合一个人睡眠。

想了想还是把床头柜上的夜灯打开,鸣上把被子改过脸,身旁响起布料摩擦的声音,带着空调温度的暖风灌入被窝,随后停止,想是足立也躺下了。

 

※※※

 

两个人盖一床被子的确是紧巴巴的,即使是整张被子完全绷紧,也没办法将两个人完全包住。

明明身体已经累得麻木,鸣上的睡意却迟迟不肯到临,而背后的人已经完全没有动作。

尽量放轻动作翻身,鸣上从背对足立转成面对面侧躺。

昏黄夜灯光下的足立双眼完全睁开,完全不如刚才的茫然,目光紧盯着鸣上。

 

“两个人就这样躺着,”足立毫无预兆开口,“不无聊吗。”

“我可没有力气。”鸣上装作没看到足立的视线,转身仰躺说,“我搞不懂足立先生在想什么。”

莫大的重量与此同时附加在鸣上身上。

足立跪趴在鸣上身上,嘴角带着促狭的笑:“这样的话你就能懂了吧?”

看着对方在自己面前放大的脸,还带着些酒气,鸣上想也没想就伸手推开足立,那人一个摇晃竟直接从床上摔下。

所幸地板上铺有地毯,杀伤力减低了不少。

“痛……”足立翻身坐起,揉了揉着地时候被撞的右臂。

“时间不早了,足立先生也快点休息吧。”鸣上也坐起身,语气中听不出悲喜。

足立撑着床沿站起,重新躺回床上,鸣上自觉地往里靠。

 

※※※

 

“足立先生,”鸣上轻声呼唤,划破的两人之间的沉静。

紧闭着双眼的那个人闻言却马上睁开,嘴上还是那一抹促狭的微笑:“怎么,想做有趣的……唔!”

鸣上猝不及防地拉住对方T恤的领口,让他靠近自己,嘴唇成功地停止了对方总是带着嘲讽的话。

这或许算不上是亲吻,仅仅是唇和唇之前的物理碰撞。

鸣上的双唇绷得死紧,而足立还没来得及闭上嘴就被撞上了,牙齿还差点碰到对方,完全没有传说中的柔软质感。

仅停留片刻,鸣上马上放开对方,转身背对足立闭目而眠。

“什么,这就是你觉得有趣的事情啊?”

两人初次的亲吻,草率得近乎于滑稽。

足立“呵”地笑出声,也转身让自己的背部靠着对方的躺好,被贴上的那方马上离开了一寸。

足立再次贴上,鸣上这回却没有再动作了。

“今天是几号?”鸣上在即将进入梦乡的时候听到了这一句话。

“1月……31……”

“呵”,足立轻笑,“那么就晚安吧。”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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